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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童猖獗的互聯網,“不作為”的科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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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3 07:55:00 虐童猖獗的互聯網,“不作為”的科技公司

魔鬼在人間!

【獵云網(微信號:ilieyun)】11月13日報道 (編譯:原子核)

一對姐妹一直生活在恐懼之中,害怕被別人認出。其中一個長著劉海,穿著連帽衛衣。另一個把她的頭發染成黑色。兩人都盡力避免讓自己現在的樣子和兒時的樣子一樣。

十年前,她們的父親做了一件難以想象的事:他在互聯網上發布了她們暴露的照片和視頻,當時她們只有7歲和11歲。很多照片和視頻都捕捉到了這些暴力畫面,包括他和另一名男子對這名7歲對孩子下藥并強奸。

他們現在在監獄里關押著,但數字時代的殘酷后果是,他們的罪行正在尋找新的觀眾。這對姐妹是第一代兒童性虐待的受害者,她們的痛苦似乎永遠保存在互聯網上。

僅在今年,在130多起涉及手機、電腦和云存儲賬戶的兒童性侵犯調查中,都發現了這對姐妹的照片和視頻。

她們說,被性虐待的數字化痕跡——通常存儲在Google Drive、Dropbox和Microsoft OneDrive——無情地糾纏著姐妹倆,還有,她們仍然對在圖片中被“捕食者”們認出來而感到恐懼。

“這一直在我的腦海里——知道那些照片在那里,”大姐E.(為了保護她的隱私,她只透露了名字的第一個字母)說。“因為互聯網的運作方式,這種情況不會消失。”

像他們這樣的可怕經歷正在互聯網上重新傳播,因為搜索引擎、社交網絡和云存儲充滿了犯罪分子們可以利用的機會。

這個問題的范圍才剛剛開始被人們理解,因為科技行業近年來在識別網上兒童性虐待材料方面更加努力,去年標記出創紀錄的4500萬張照片和視頻。

但《紐約時報》的一項調查發現,這一行業一直未能采取積極措施將其關閉。科技公司的方法不一致,主要都是單方面的舉措,而且是秘密實施的,往往讓戀童癖者和其他販賣材料的罪犯占據上風。

這些公司擁有一些技術工具,通過將新檢測到的圖像與材料的數據庫進行匹配,來阻止這些虐待圖像再次循環到網絡中。然而,科技行業并沒有充分利用好這些工具。

亞馬遜,其云存儲服務每秒處理數百萬的上傳和下載,甚至沒有搜索這些圖像。根據聯邦當局的說法,蘋果不掃描其云存儲,并對其即時通訊應用程序進行加密,使得檢測幾乎不可能。Dropbox,谷歌和微軟的消費產品會掃描非法圖片,但只有當有人分享他們時會掃描,而他們上傳時不會被掃描。

而Snapchat和雅虎等其他公司則在搜索這些照片,但沒有搜索視頻,盡管非法視頻多年來一直呈爆炸式增長。(當被問及Dropbox的視頻掃描問題時,Dropbox的一位女發言人在7月份表示,這不是“首要任務”。周四,該公司表示,它已于上月開始掃描一些視頻。)

世界上最大的社交網絡Facebook對其平臺進行了徹底掃描,占去年科技公司標記的圖片的90%以上,但Facebook并沒有使用所有可用的數據庫來檢測這些材料。Facebook宣布,圖像的主要來源Facebook Messenger最終將被加密,極大地限制了檢測的進行。

曾在Facebook和雅虎擔任信息安全主管的Alex Stamos說,“每家公司都在將自己的隱私與安全之間做平衡,他們不想在公開場合這么做。這些決定實際上對兒童的安全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科技公司更有可能在其平臺上審查照片、視頻和其他文件,以進行面部識別、惡意軟件檢測和版權執法等行為。但一些企業表示,尋找虐待內容是不同的,因為它可能會引起重大的隱私問題。

科技公司不愿被人看到瀏覽一些人的照片和視頻,而自動掃描中標記的圖像幾乎總是會在后面被人審查。

“一方面,保護個人信息至關重要,”司法部副司法部長Sujit Raman說。“另一方面,互聯網上有太多的東西是非常有害的。”

檢測非法圖像的主要方法是由微軟和Hany Farid于2009年發明的,Hany Farid現在是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教授。這款名為PhotoDNA的軟件可以使用計算機識別照片,甚至是識別修改過的照片,并將它們與已知非法圖像的數據庫進行比較。如果沒有PhotoDNA這樣的系統,去年檢測到的照片和視頻幾乎都不會被捕獲。

但這種技術是有限的,因為不存在一個已知非法材料的單獨統一權威列表,所以還是會允許無數圖像通過縫隙溜走。最常用的數據庫由聯邦政府指定的信息交換所保存,該交換所匯編美國科技公司報告圖像的數字指紋。世界各地的其他組織都保持著自己的數據庫。

然而,即使有一個單獨統一的列表,它也不能解決新創建的圖像在互聯網上泛濫的問題,也不能解決直播虐待行為的激增問題。

對于像E.和她妹妹這樣的受害者來說,不斷重復傳播的照片和視頻所帶來的創傷可能是毀滅性的影響。她們的母親說,兩姐妹都因有自殺念頭而住院。

“我為撫養孩子的努力以及每一個希望和夢想——全消失了,”她說。“當你處理這個問題時,你不會擔心她們在高考中獲得了什么。你只想確保她們能挺過高中,或者熬過這一天。“

而且,因為眾所周知,網絡罪犯會尋找受虐待的兒童,甚至到成年,姐妹們也不會公開談論針對她們的罪行。他們與《泰晤士報》的情感對話是他們第一次公開談論虐待行為。

“你說話的權利被剝奪了,”E.說。“因為這些圖像,我不能像我自己那樣說話。就像無名氏一樣。”

“搜索”之禍

德克薩斯州的計算機技術人員Joshua Gonzalez今年被捕,他的電腦上有400多張兒童性虐待的圖片,其中包括E.和她的妹妹。

法庭文件顯示,Joshua Gonzalez告訴當局,他使用微軟的搜索引擎Bing找到了一些非法照片和視頻。

微軟長期以來一直站在打擊濫用圖像的前沿,甚至在十年前創造了PhotoDNA檢測工具。但許多罪犯已經將Bing作為自己可靠的犯罪工具。

外媒在1月份委托的一份報告發現,在Bing上使用“色情兒童”等搜索詞搜索就會顯示一些很清晰的圖片。作為對這份報告的回應,微軟表示將禁止使用該術語或類似搜索詞。

《泰晤士報》創建了一個計算機程序,可以搜索Bing和其他搜索引擎。自動腳本反復發現微軟自己的PhotoDNA服務標記為已知非法內容的圖片——總共也就數十張。當一個已知的虐待兒童網站被輸入搜索框時,Bing甚至推薦了其他搜索詞。

《泰晤士報》沒有瀏覽這些圖片,但這些照片被報告給了國家失蹤和受剝削兒童中心和加拿大兒童保護中心,這兩個機構致力于打擊網絡兒童性虐待行為。

加拿大中心說,其中一張圖片顯示,一個赤裸的女孩仰臥著,“以一種極端的方式”張開雙腿。這個女孩大約13歲,被該中心的分析人士認出。分析人員認出定期審查數千張明確的圖像,以幫助識別和營救被剝削的兒童,并從互聯網上刪除視頻。分析人員表示,當局已經將這名女孩從危險中救了出來。

《紐約時報》在DuckDuckGo和雅虎上進行的類似搜索(使用Bing搜索結果)也返回了已知的性虐待圖片。在停止電腦程序之前,時報總共在三個搜索引擎上找到了75張性虐待材料的圖片。

DuckDuckGo和雅虎都表示,他們依靠微軟的工具過濾了非法內容。

在審查了《紐約時報》的調查結果后,微軟表示,它發現了掃描過程中的一個缺陷,并正在重新檢查其搜索結果。但隨后的程序運行發現了更多的照片。

微軟的一位發言人將這個問題描述為一個“移動的目標”。

“自從《紐約時報》提請我們注意這件事以來,我們發現并修復了我們的算法中的一些問題,以檢測非法圖像,”發言人說。

Hemanshu Nigam曾在2000年至2006年擔任微軟兒童安全主管,他稱調查結果是“重大失誤”,并補充說“看起來他們沒有使用自己的工具。”Nigam說,這表明微軟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平臺可能被犯罪分子操縱。

根據法庭記錄和對執法人員的采訪,虐待兒童的人很清楚Bing的脆弱性。早在幾年前,戀童癖者就利用Bing查找非法圖片,還部署了該網站的“反向圖像搜索”功能,這個功能根據一張樣本照片檢索圖片。

《泰晤士報》在谷歌搜索引擎上運行的同一個電腦程序,并沒有返回性虐待內容。但加拿大中心提供的另一份文件顯示,谷歌上也發現了兒童性虐待的圖片,該公司有時拒絕刪除這些圖片。

一張照片拍攝了兩個孩子的腹部,據信這兩個孩子不到12歲,被迫彼此進行如此暴露的行為。這是已知的一系列照片中的一部分,這些照片表示孩子們被性虐待。

文件顯示,加拿大中心在去年8月要求谷歌刪除這張圖片,但谷歌表示,它們沒有達到刪除的門檻。分析師們堅持了9個月,直到谷歌讓步刪除了圖片。

2018年9月發現的另一張圖片展示了一名婦女觸摸一名2歲裸體女孩的生殖器。谷歌拒絕刪除這張照片,并在發給加拿大分析師的一封電子郵件中表示,雖然這相當于戀童癖,但“在美國并不違法。”

當《紐約時報》后來向谷歌詢問這張圖片和加拿大人確認的其他圖片時,一位發言人承認,這些圖片應該被刪除,這些照片后來也被刪除了。這位發言人還表示,該公司不認為任何形式的戀童癖都是合法的,而且提出不同意見是錯誤的。

圖片被刪除一周后,加拿大中心向谷歌報告了另外兩張圖片。其中一個是一個年輕女孩,大約7歲,臉上覆蓋著精液。另一張是一個女孩,8歲到11歲,雙腿張開,露出生殖器。谷歌告訴加拿大中心,兩張圖片都沒有達到“報告門檻”,但后來同意刪除它們。

“這讓我們感到困惑,”該中心的執行主任Lianna McDonald說。

罪犯無處不在

問題并不僅限于搜索引擎。

根據對數百起刑事起訴的審查,戀童癖者經常利用多種技術和平臺,在聊天應用上會面,在云存儲上分享圖片。

“人們需要了解的第一件事是,任何允許你分享照片和視頻的系統都絕對充斥著兒童性虐待,” Stamos說。他曾在Facebook和雅虎擔任安全主管,現在是斯坦福大學的教授。

犯罪的案例顯示,犯罪分子經常在在線論壇和聊天組中討論如何利用平臺中的漏洞。他們小心翼翼地跟蹤那些發現他們意象的人的起訴,并從中學習。甚至他們還有在線手冊,詳細說明了如何生成圖像并且避免被發現。

一個從4歲開始被父親強奸并進行了四年多的女孩的數字化蹤跡,可悲地代表了這種模式。

性犯罪者經常在Bing和其他地方的網站上分享女孩虐待的照片和視頻。當檢測到這些圖像時,FBI會通知女孩的家人或他們的律師。她的家人說,在過去的四年中,他們收到了全國350多個案件的通知。

在一個向當局報告的案件中,一名女孩的照片浮出水面,這起案件是一名女子在Facebook上與一名密歇根男子聊天時拍攝的。

這名男子建議這名女性和她的孩子以裸體主義者的身份生活,同時也向她提出亂倫是正常的。他提出他和他13歲的女兒一起搬來和這位女性一起住,他說,他在前一天晚上口交強奸了她。

這名男子名叫Snehal Yogeshkumar Shah,他也一直在Messenger上與其他施虐者交流,這些施虐者建議他下載Kik即時通訊應用,并創建一個Dropbox賬戶來存儲他的非法材料。警方在他的Dropbox賬戶和他的iPhone上發現了400多張非法照片和視頻,其中包括一些西海岸女孩。他們還在Kik上發現了他和兩名青少年之間的聊天內容,其中包含清晰的圖像。他現在在監獄里。

在對圣安東尼奧的陸軍專家Anthony Quesinberry的調查中,也出現了女孩的照片。Anthony Quesinberry已關閉在社交網絡應用Yak Yak上分享虐待的內容。他告訴調查人員,他多年來一直沉迷于這些圖像,并通過搜索引擎、Tumblr、Dropbox、Kik和直播視頻平臺Omegle獲得了這些圖像。他被判入獄16年以上。

女孩的母親說她可以在幾年后看到創傷的影響。有時,她的女兒會莫名其妙地生氣。更多時候,她可能看起來超然,好像沒有什么事困擾她。她的母親說,“在發育方面,她現在必須了解一些事情”,她同意接受律師的采訪,并且只有在她的姓名和地點不公開的情況下才能接受采訪。

當女孩年滿18歲時,她將成為有關材料報告的合法接收者。到那時,她的母親和繼父希望,她將能夠更好地處理這一新聞。他們還希望,到那時,科技公司將設法從互聯網上刪除這些圖片。

這個女孩,現在是一個生活在西海岸十幾歲的女孩,不知道她被虐待的視頻在互聯網上。她的母親和繼父希望能一直這樣。

“我很想告訴她這些視頻就在網上,”她的母親說,“但他們不再存在于網上了。”

圖片是永恒的

其他家長則接受了這些圖片可能永遠存在于網絡的可能性。

在一個生活著好幾個受害者的寄養家庭中,一個十幾歲的女孩最近正服用著抗抑郁藥物。她一直認為她的虐待是自己的過錯,所以需要用藥物來緩解這種感覺。另一個女孩在被虐待八年后找到了開始約會的勇氣。但是,當她憂心忡忡的哥哥最近上網測試這些照片是否仍然在網上時,聯邦調查局的特工訪問了他們的家。無論意圖如何,查看兒童性虐待材料都是違法的。

為了保護孩子們的隱私,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養母說:“我再也不會自欺欺人地認為自己做得很好了。我只是一天天活下去。”

她的兩個養女被拍到被父親侵犯,而其他人遭到虐待,但沒有被拍下來或者錄下來。她說,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差異可能會非常深遠。

她說:“她們都很生氣,為什么那些照片是永遠的?”

為了不讓孩子們在社交媒體上發帖,冒著被人認出的風險,她告訴孩子們,她們的虐待形象是在網上直播的。“我不認為這些照片會被徹底消滅,”她說。

到目前為止,科技行業已經證明她是正確的。

PhotoDNA在微軟已經開發10年了,然而業界在掃描和刪除已知非法照片方面的努力仍然參差不齊,而且一直處于保密狀態。

根據相關采訪、公司內部電子郵件以及對數千份法庭記錄的審查,業界對視頻內容的反應更是令人失望。識別非法視頻內容沒有通用的標準,許多主要平臺——包括美國在線、Snapchat和雅虎——甚至都不掃描。美國在線和雅虎沒有就其視頻政策發表評論的請求進行回應。Snap發言人表示,該公司正與行業合作伙伴合作,制定解決方案。

上個月出售之前,Kik的一位發言人表示,該公司也在努力解決這個問題;上周五,新東家表示,目前正在掃描視頻。

“總的來說,科技公司正在盡可能少地維護公眾對其組織的尊重,” Chad M.S. Stee說,他在喬治梅森大學教授計算機取證學,并協助聯邦調查人員處理與性虐待有關的案件。“但基于現有的技術,他們并沒有做盡可能多的工作。”

微軟、Twitter、Tumblr和其他公司的前員工表示,科技公司多年來一直知道,兒童遭受性虐待的視頻在他們的平臺上共享。Twitter的一名前員工稱,非法視頻出現的速度比它們在Vine上被刪除的速度還要快。Vine是一家視頻服務公司,自Twitter關閉以來,這些視頻的出現速度都快于Vine。

解決視頻內容這一緊迫問題遇到了公司自己制造的障礙。例如,谷歌開發了視頻檢測技術,并將其提供給其他公司,Facebook也有一個系統。但這兩種技術無法共享信息,因為每種技術產生的視頻特征都不兼容。

科技聯盟運營的一個項目的機密電子郵件和其他文件顯示,2017年,科技行業批準了一項共享視頻指紋的程序,以便所有公司更容易檢測到非法材料。科技聯盟是一個關注兒童安全問題的組織,其中包含了大多數大公司。

一份文件指出了該項目的理由:“視頻已經變得像照片一樣容易創建,然而你行業還沒有采用標準的解決方案/流程。”

但這個計劃毫無進展。

整個行業缺乏行動,這使得無數的視頻仍然留在互聯網上。在該中心的160萬個視頻特征中,只有不到3%的視頻特征是用于視頻的。

照片和視頻的處理方式都給了犯罪分子很大的回旋余地。據執法官員、前員工以及這些公司的公開聲明稱,所有最大的云存儲平臺——包括亞馬遜網絡服務、Dropbox、谷歌驅動器和微軟的OneDrive和Azure——都沒有在上傳文件時掃描關于性虐待的材料。

雖然在以后可能會掃描文件,但當用戶共享它們時,例如,一些罪犯通過共享他們的帳戶登錄而不是文件本身時,就可以避免檢測。

佛羅里達州男子Gregory Householder告訴調查人員,他使用在線平臺已有八年了,并定期與其他犯罪者共享Dropbox賬戶的登錄信息。Householder說,他知道自己在犯罪,但不相信自己會被抓住。

亞馬遜的一位發言人表示,“客戶數據的隱私對于贏得客戶的信任至關重要”,并指出該公司有一項禁止非法內容的政策。亞馬遜不會掃描任何性虐待的圖片。微軟Azure還表示,它沒有掃描這些材料,理由是類似的原因。

包括Dropbox和谷歌在內的其他公司也提出了隱私問題。Dropbox的一位女發言人表示,掃描的行為引發了隱私權倡導者的擔憂。

一些公司,如Dropbox和谷歌,在被問及他們的檢測和刪除做法時,提到了安全問題。蘋果公司的一位發言人拒絕透露它是如何掃描其平臺的,稱這些信息可能會幫助犯罪分子。

幾位數字法醫專家和執法官員表示,這些公司在援引安全保護方面是不誠實的。曾在Facebook和雅虎擔任安全主管的Stamos說,這兩家公司只是“不想說他們已經向犯罪分子開放了業務”罷了。

“如果他們說,‘這是一個安全問題’,他們就是說他們不會這么做,” Stamos說。

不確定的未來

賓夕法尼亞州的一起令人發指的案件警告稱,通過直播平臺,新的、難以發現的性虐待內容正在海嘯性地傳播。

來自世界各地的十幾個人登錄了商業會議軟件Zoom。他們一邊聊天,一邊觀看與工作無關的直播視頻:一名男子性侵一名6歲男孩。

根據法庭文件,觀眾要求該男子對男孩做出各種非人的要求。男孩最終沒有逃過魔爪,收到了暴力侵害,而觀眾們歡呼著進而做出更加出格的動作。

這些男子還播放了預先錄制的兒童——包括嬰兒——被強奸、毆打和小便的片段。

在審判期間,一名調查人員說,犯罪者通常知道直播流更難檢測,并且不會留下任何記錄。

“這就是他們去Zoom的原因,”該案的聯邦檢察官Austin Berry在結案陳詞中說。“這是兒童色情作品的Netflix。”在其他案件中,起訴涉及蘋果的FaceTime、Facebook、Omegle、Skype、YouNow等網站的直播。

沒有一家大型科技公司能夠通過自動圖像分析檢測到直播,更不用說制止了,盡管Zoom的一名技術高管表示,自賓夕法尼亞案以來,該公司使用其他方法并取得了顯著改善。

據采訪,雖然Facebook、谷歌和微軟表示,他們正在開發技術,將在其平臺上發現新的照片和視頻,但可能需要數年時間才能達到基于視頻特征對已知圖像進行檢測的精確度。

賓夕法尼亞州案件中的男子之所以在2015年被捕,只是因為多倫多警方的偵探Janelle Blackadar在進行臥底調查時發現了這個廣播。這位偵探使用屏幕捕捉技術錄制了這段視頻,并在幾個小時內向國土安全調查部門的特別探員Austin Berrier發出了警報。

第二天,這名6歲的男孩獲救,來自多個州的14名男子被判入獄。

今年1月,襲擊者William Byers Augusta,20歲,被判處長達90年的有期徒刑。

該案的賓夕法尼亞州檢察官在法庭上說,Augusta“鼓勵全世界的人去收聽”,稱這些罪犯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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